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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歌之三

Berlin



【那年的话】


自己也闹不明白为什么会离开海边美丽而宁静的故乡来到这个嘈杂拥挤、 让我越来越厌恶的城市。那句话始终在我脑中回旋,ON THE ROAD AGAIN 。或许年轻时就是要出去走一走。

还记得在离开家之前的那段日子,躲在小屋子里看书备考,闲下来就想一 想自己的未来。好象年轻人都喜欢想未来,明知烦恼还是不停地想。等到 哪天不想了,人生也就彻底绝望了。我有一份众人称好的工作,居住的城 市也非常美丽纯朴,好象人生比较满意。可是压抑的感觉象乌云一样一天 天厚重起来,让我喘不过气来。想离开,想离开,是那时的感觉。

终于下了决定,考出去。下了班简单吃点饭就躲在小屋里看书。临近考期 ,心情却一天天烦躁起来,就准备了这么点时间,能行吗?那天买了一盘 赵传的“约定”,于是把书一扔,撕开封皮听了起来。当听到第四首的时 候,我呆住了。当那句歌词“梦想就在你前方,紧握住不要放,你只有这 一次选择”流过脑海,我突然感到一股力量由心底而生。倒过来,再听一 遍。然后又埋头书本。

那首歌是“那年的话”,简单的GUITAR伴奏 下,赵传讲述了自己的一段往事——

 “走出家门那个夏天早上 倾盆的雨狠狠敲痛脸庞
  我对自己说你要咬紧牙关 成功才能回来

  一事无成躲在公寓床上 邻居老人谈起当年时光
  他说孩子 人生这么短暂
  抱紧你的梦想 别跟我一样荒唐

  趁着梦还在你前方 紧握住不要放
  你只有这一次选择
  梦还在你前方 忍着痛向前闯
  别忘了你那年的话

  理想现实交战的那个晚上 口袋剩下没有几个铜板
  男人的苦说来都是一样 谁也不愿多讲
  藏在你我胸膛

  趁着梦还在你前方 紧握住不要放
  你只有这一次选择
  梦还在你前方 忍着痛向前闯
  别忘了你那年的话

歌者和那位老人可能不会想到,在迷惘岁月里一位邻居老人给他的鼓励在 某一天也鼓励了一个城市角落里想要飞出狭小天地的年轻人。这是命运的 安排。

几个月后,我终于如愿以偿地离开了我的家乡,向一个未知的将来走去。在我的旅行袋里,装着那盘已经听得破烂不堪的“约定”。



【走路有风】


上周跟一个朋友通电话,她问我:“现在怎么样了,安定下来没有?”我苦笑着说:“还是那样儿。”

我还是那样,朋友也知道,就是还在游荡。

不知道为什么,我生来就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我很难在一个地方停 留,也很难被一件事情吸引。拿听音乐来说,很难讲我忠于哪一个歌手, 哪一种音乐风格。我喜欢旅游,但绝不钟情于某一个地方。我似乎BORN TO RUNALWAYS ON THE ROAD。我总是在经过,在 路过。时常感到一种一无所有、空荡荡的感觉,也觉着累了,想不再玩了 ,可又无法拒绝那种探索的诱惑,那种感觉出自内心,我在抵抗中总是要 败下阵来。

又想起那个夏天在家里录我的磁带,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点燃心中的烦 躁。想想要出门了,我竟一刻也等不得了。我为自己的这种感觉羞耻而愧 对父母,可那是真实的。

我录了两首张宇的歌,也是我唯一喜欢的张宇的两首歌。一首是《走路有 风》,还有一首《飞》,表明了我那时的心情。张宇唱的情歌我难以接受 ,可是这两首不多见的非情歌作品却成了我的钟爱。

我在寻找一个地方,那个地方“靠近天堂,一点点的堕落,一点点的希望 ,可以在我的心坎,大声狂喊,不管有多少心乱,多少艰难,走路有风。 ”

所以我飞。



【爱的代价】


一个女孩爱上了男孩A,但不幸地是,男孩A 已有了意中人。面对女孩的暗示,男孩A只 有装糊涂。在一个聚会上,男孩A为了减轻 自己的内疚感,拼命撮合女孩与自己的好友男孩B 。众人不知内情,跟着起哄。面对此情此景,女孩有口难说,不知所从; 而男孩B虽然对女孩有好感,但他另有自己 的选择。他也知道女孩的这段心事,虽然同情她,但不知该说什么。于是 他一言不发,任由众人哄闹,只是嘿嘿笑着。

女孩终于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鼓足勇气点了一首歌。当她上台后,发现 男孩B站在了她的身边。在男孩B 的伴唱下,女孩勇敢而出色地唱完了这首歌。在歌曲结束后,又继续放了 一段这首歌的音乐。伴着音乐,女孩朗诵了一首诗,表白了自己的内心情 感。下台时,她轻轻地对男孩B说了一声谢 谢。

不知情的众人继续起哄,为二人喝彩鼓掌,除了男孩A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在场的男孩C为女孩的深情和才华所倾倒, 于是在聚会后向女孩展开了不懈而执着的追求。女孩最终为他的情谊所感 动,两人终成佳偶。

于是,在那一晚上,因了那一首歌,女孩得到了一个好朋友,还有一个一生的爱人。

这是个真实的故事。那首歌是“爱的代价”,而我,是那——三个男孩中的一个,嘿嘿。

爱的代价?爱的时候,其实是不问代价的。